「可是我們就不一樣了,我們都是普通人,別說一群邪屍,一隻就能要了我們的命。」

我冷笑一聲,已經聽懂了他的話外意思。

「你想讓我去牽制住那一群,好掩護你們逃跑?」

「你也太缺德了吧!」夏末憤憤道,「這一路上,劉子龍照顧你的還不夠多嗎?要不是曾家乾的缺德事,我們能來這破地方!?」

「一天天不知道積德,就想着迫害別人,怪不得曾家的人一個個都瘋了。」

張琪也站在我這面,他拉了拉我的袖子,「走,咱們三個一起走,不帶他,孤立他!」

我笑着搖了搖頭。

「刀疤剛才說的也沒錯,如果不是換了身體,青釭劍在手的話,解決這些邪屍根本不成問題。」

「沒有了法器和原來的身體,你的能力大打折扣,我不管他說的對不對,你不能去對付一群邪屍!會沒命的!」

「放心,我也不傻。」

轉頭看了一眼刀疤,他十分尷尬。

「行了,也不跟你計較。」

「我給你們每人分發一隻紅繩,紅繩是用黑狗血浸泡過的,上有一顆鮮紅舍利,邪祟不敢入體。」

「但切記,它只能夠抵擋邪屍的兩次攻擊,屆時舍利破碎,一定要將紅繩丟掉,否則第三次攻擊之時,屍毒會隨着紅繩流進血脈。」

「那如果忘了摘掉紅繩,等到屍毒流進血脈,會不會變成邪屍?」張琪問道。

我點了點頭:「大概率會,所以一定小心,不要輕易嘗試。」

叮囑以後,排好隊形,由我打頭,其餘三人跟在身後。

數到三,一起向大門跑去。

那群邪屍先是慢慢悠悠的在周圍飄動。

等到我們一出現,煞時抬起了頭,眼中紅光迸現,長發吹到腦後,露出一張張血肉模糊的臉。

多半是被屍蟲啃食,肉近乎腐爛,露出森森白骨。

突然,面前衝出一隻邪屍,劈頭蓋臉向我打來!

我往後一閃,拿起符咒貼在她的腦門上,口中默念法訣。

又抓了一把硃砂,撒在其傷口出。

在經歷過一次邪屍危機之後,我長了記性。

將爺爺的那本推背經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

其中在第六卷的第四章節中有說,邪屍乃陰氣匯聚而成的變異屍體,在體內有股邪氣,助其運轉作惡。

活人體內有靈,屍首體內有怨,所以想要徹底除了邪屍,必須化解它體內的怨氣。

「看來這回的麻煩事還真不小!」

邪屍大叫一聲,行動受阻。

我趁其不備,頓時一腳踹在其肚子上,她騰的飛起好遠。

趁亂抓住後方夏末的手,並且叮囑刀疤和張琪道:「你們兩個大男人快點!」

「知道了!」

在經歷一場惡戰之後,總算到達了大廳門口。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到達門口之後,周圍的霧氣居然逐漸散去。

就連那隻被我踢倒的邪屍,身體也逐漸變得透明,直到消失。

夏末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張琪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

「奇怪,這霧氣和邪屍出現的太詭異了。」

「劉先生,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這些邪屍是鬼魂嗎?怎麼來無影去無蹤的?」

不等我解釋,張琪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是個門外漢,要是問的問題太傻逼,你別笑話我。」

「邪屍和鬼不一樣,邪屍有實體,乃是死人在怨氣過重的情況下,將其本身的氣渡化進了死屍中,算是屍變的一種。」我解釋道:「鬼沒有實體,是單純的靈魂狀態,而我們常說的厲鬼,是怨氣與靈魂的結合。」

「但……這次遇到的邪屍,說真的,我也很納悶,它跟書中所說的不太一樣。」

「我就說,英雄所見略同!」

張琪硬是抓着我,跟他擊了個掌!

「你神經病啊!」夏末白了張琪一眼,她休息的差不多了。

「劉子龍,這邪屍哪裏不一樣?」

「它們雖然有實體,但行為動作和鬼魂很相似,有點像兩者的結合,又或者兩者兼有之。」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面對的不止是邪屍,還有女鬼?這……」

三人面面相覷,都帶有不同形式的慌張。

「好了,我們先進去吧。」

再說下去不會有任何結果,還會增加他們的恐慌。

我機智的打斷了談話。

大廳周圍有四根台柱,分別用的上好的大理石,房梁之上刻着精美雕花,古色古香,十分氣派。

就是可惜,已經過去很久,這裏無人打掃,到處都是蜘蛛網和灰塵。

「這把椅子看上去很貴啊。」

張琪一屁股坐上去。

「你也不嫌臟,都是土!」

「怕什麼?」張琪坐的舒坦,「說起臟,怎麼可能有邪屍臟?」

「是啊!」夏末壞笑道:「連邪屍都親過了,當然不會介意那點土了,我在想,邪屍的嘴裏有蛆,你又親過她,那豈不是……」

夏末指着他:「你吃過蛆?」

張琪氣的從椅子上跳下來,怒氣沖沖道,「你再亂說話,小心我揍你個小娘們!」

。令柱美帆子欣喜的是,美紀同意見她。並且把她帶入了屋內。

「打擾了。」

進了屋后,柱美帆子便是低聲說道,然後脫掉了高跟鞋,踩在了木質地板上,跟着美紀來到了客廳處。

之前一直來過兩次,但都是在屋子外待着,根本沒有進入。

今天終於是能夠見到屋子的全貌了。

《東京養妹人》第八十一章美紀的等待 好奇的一大一小兩人並沒有傻不愣登的衝出去,而是潛伏在礦場外圍的深林之中繼續觀察著。

他們在等待最佳時機,那就是黎明前的黑暗時刻,順便還能觀察觀察這個冒險團的目的是什麼。

……

啪!

「快乾活兒!別偷懶!」

手持長鞭的監工冒險者不時抽打幾下那些礦工,臉上掛著變態的笑容,他很享受這種欺凌弱小的感覺。

「吃!喝!」

冒險團的其他成員大部分都圍坐在火堆旁邊吃著喝著,大口肉,大口酒,那些礦工們不時看向這邊的目光中充滿了渴望。

「等幹完這一筆,我一定要退休回家娶個婆娘……」

「你喜歡什麼樣的……」

有兩名看上去應該是放哨的冒險者正在聊天打屁,一點工作的樣子也沒有。

砰砰砰……

咔嚓咔嚓……

嘩啦嘩啦……

碎石聲中,礦工們汗流浹背,還不時的被抽打幾下,但他們敢怒不敢言,連歇息的時間都沒有,只能拼盡全力的往下挖掘,他們這已經不是在開採青金石了,而是好像在尋找著深埋在地下的什麼東西。

約翰和帕爾就在深林之中注視著礦場里發生的一幕,帕爾是瞎胡看,約翰則是在憑藉著自己的經驗估算冒險團眾人的強弱,腦海中計劃著如何才能在付出最小的代價之下解決掉這些人。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突然,礦場中最大的那棟小木屋緊閉的木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嘎吱~

砰!砰!砰!

一個超級肥胖,滿身肥肉看上去要把身上披的白色衣袍都撐爆了的紫發女人走了出來,雙腳邁動之間砸的地面砰砰直響,身上的肥肉亂顫,給人的視覺衝擊老大了。

「我滴媽呀!」

帕爾直接在心中驚呼了一聲,礦場中的一切在他的黑暗視野中猶如白晝,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女人那堪稱凶神惡煞的真容,毫不誇張的說,前世今生,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肥胖,如此醜陋的女人。

這還不算什麼,最刺激眼球的是女人的衣袍沒系好扣子,裡面還是真空的,那視覺衝擊……看看約翰的表現就知道了。

「嘔~」

約翰的反應超級激烈,直接歪頭乾嘔了起來,還好冒險團的放哨人員不正經,要不然他們都有可能被發現了。

「這也是個極品啊!」

約翰擦了擦嘴角,閱女無數的如今卻想自挖雙眼,以後還怎麼讓他直視那些可以給他旅途聊以安慰的女人?

……

冒險團成員的表現還好一些,不過看到如此豪放的女人之後嘴角也是直抽抽,然後紛紛低下頭顱,不敢再看。

砰!砰!砰!砰!

肥胖女人旁若無人的走到礦坑邊緣,借著周圍火堆的火光眯眼掃視起來。

嘚嘚嘚……

此時此刻,發現女人的到來,所有礦工的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好像肥胖女人是什麼吃人的怪物一樣,那個監工冒險者也沒有繼續抽鞭子催促礦工們幹活,因為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

肥胖女人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礦工們,難看蒼老的直接略過,她喜歡年輕帥氣的小伙,可這些人都是勞苦了大半輩子的礦工啊!怎麼可能有……

還真有!

礦工之中還真有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帥氣的黑髮小伙,他躲在一名老礦工身後低著頭,但還是被眼尖的肥胖女人看到了。

「呵呵呵。」

女人的胖臉抖了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抬手指向了黑髮年輕小伙。

「就他了。」

「是。」

手持長鞭的監工冒險者點頭應了一聲,然後手中長鞭揮舞,如同靈巧的長蛇一樣,直接纏住了那位年輕小伙的脖子,粗壯的胳膊一用力,年輕小伙被拽了上來。

可就在年輕小伙身處半空之時,他突然將左手中一直緊握的礦鎬甩向了肥胖女人,右手抬起,其中緊握著一塊尖銳的青金石,直刺監工冒險者的眼睛。

砰!砰!

飛旋而來的礦鎬被肥胖女人身體表面出現的一層白色屏障擋了下來,年輕小伙則是被監工冒險者按在地上摩擦。

原因無他,監工冒險者正是這群人中的一名青銅級騎士。

「不錯!不錯!還是個巔峰學徒。」

肥胖女人走到被監工冒險者抓起來的年輕小伙跟前伸手抬了抬他的腦袋,捏著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然後更加滿意了。

呸!

「死肥婆!」

突然,年輕小伙吐了一口唾沫,外加大罵了一聲,他知道今天他是活不了了,索性過過嘴癮。

「有性格,我喜歡。」

肥胖女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的更滿意了,然後她抬手按在了年輕小伙額頭上,一個白色的三角形魔法陣出現在她的手中,縮小印在了年輕小伙額頭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