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頓道。

哼!

胡亥冷哼一聲。

「既然談不妥,咱們就打吧!」

胡亥一下子硬起來。

冒頓心中糾結啊!

數萬隻羊,對於擁有百萬鐵騎的匈奴人來說,真不算什麼,隨時可以送來。

可是呢?

冒頓擔心被胡亥騙去幾萬隻羊,接下來又不投降,那樣可虧大發。

「秦皇,最多5000隻羊,再多不可能?」

冒頓道。

「冒頓,打發乞丐啊!5000隻羊夠幹嗎?不用了,咱們繼續對峙吧,看最後誰承受不住。」

胡亥道。

「一萬隻!」

冒頓道。

「最少四萬隻。」

胡亥道。

「15000隻!」

冒頓道。

「四萬隻!」

胡亥道。

「秦皇,本王已經妥協,可是你一點不降價,這個不好吧!」

冒頓道。

「好吧!三萬隻,少了不用再談了。」

胡亥道。

「好!三萬隻羊,本王明天送過來,請秦皇說話算數。」

冒頓道。

「放心!朕一直說話算話,只要收到三萬隻羊,朕一定好好做手下將軍工作。」

胡亥道。

。 喬二郎兩口子見左右撈不到好處,就趁早溜了。

喬三娘悲憤了一陣,心思又回到二弟妹說的話上面。

她不就是嘲笑自己未經過媒人撮合就與人相好嗎,佳瓊若也做出這種事就真的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了。

她不是沒撞見過大街上男子與佳瓊打招呼。

如果她知道有男子來家裡找過佳瓊,會更加羞憤難安。

喬三娘越想越不安,決定等渝修回來問個究竟。

喬三娘擔心佳瓊去偷會男子,其實佳瓊是光明正大見了男子。

她現在衙門外,客氣地讓門口當值的衙役幫忙叫穆秋出來。

穆秋聽說有個少年郎來找他,起初不以為意,還以為是家裡派了家丁來,打算等忙完手頭的事再去。

突然他覺得不對勁兒。

他扔下手裡的卷宗就沖了出去。

叫他的衙役感覺莫名其妙,剛才穆秋還一臉冷漠的,怎麼就兔子撒歡一般的跑了。來找他的只是個少年,又不是姑娘,至於這麼著急嗎。

穆秋來到外面,果然沒令他失望,門口站著的,是穿一身玄衣的佳瓊。

佳瓊又穿回了男裝,雖然他覺得她還是穿裙裝好看,不過想起那身讓他覺得彆扭的衣裳,還是讓她穿男裝好了。

穆秋決定一會去街上的成衣鋪子里看看,給佳瓊買件漂亮的衣裳,省的她又穿那件。

至於他為什麼看那件衣裳不順眼,他覺得找不出原因,或許就是男人的第六感吧。有時候男孩子的想法也很奇妙的。

見穆秋愣愣的不說話,佳瓊只好張口說:「今日正逢休沐,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所以就趁著有空過來找你。」

穆秋笑道:「有什麼忙是我可以幫的?」

佳瓊有些不好意思,說:「我想買處宅子,初來乍到,我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怎麼打聽。」

穆秋說:「這有何難,我就在金陵長大,我這就帶人去問。」

佳瓊忙說:「就是想選處合適的宅子,你不用興師動眾。」

穆秋認真地說:「宅子是住的地方,不可馬虎草率,這裡面的玄學可大呢,既要風水好,又要地段上佳,還要對宅子的原主人知根知底,以免買到凶宅。」

佳瓊一想,穆秋說的好有道理,就說:「看來拜託你是對的。」

穆秋又問:「你想買多大的宅子?」

佳瓊說:「和我現在住的差不多就行。」

穆秋搖頭:「那處宅子太小了。」

佳瓊笑道:「和你們府上比,確實是微不足道,不過只有我們三人住,大了也是擺設。我也不是非要買這麼小的宅子,稍微大些的也可以,能讓我們娘三個住的下,最好還能騰出一間書房來。」

穆秋說:「這個可以,其實我覺得宅子還是大些住著舒適,你若是銀子不夠,我可以借給你,我還怕你還不起不成。」

佳瓊忍不住笑了:「這個倒不是,等你尋到合適的,我去看看再做決定。」

她何嘗不想要大宅子,不過目前並不是缺錢的事,聽娘的意思,她想把幾個舅舅都弄到城裡來,等她買了大宅子,他們豈不真的一窩蜂的擁進來了。

佳瓊還有個想法,在長公主府做武學師傅不是長久之計,萬一哪天失業了,她還得有個退路,所以她不能把銀子全用在買宅子上面,還要留些做投資用。

穆秋忽然想起一件事,伸手往懷裡掏了掏,拿出一小疊銀票。

「這是你的銀子,正巧我帶著呢,你現在需要銀子了,就拿著吧。」

佳瓊小心把銀子收好,朝他道謝。

因為她是雇馬車來的,車夫就在路邊等著,佳瓊不能久留,把該交待的都與穆秋說了,就告辭離去。

穆秋目送她走遠,才戀戀不捨轉身回到衙門。

一個仵作走過來,朝穆秋說:「我看那少年眼熟,是和你一起去城南查案的那個么?」

穆秋心情好,笑著說:「是她。」

仵作小聲說:「我怎麼瞧著是個姑娘。」

穆秋笑笑,不置可否。

仵作明白了,笑道:「模樣甚是英俊,穿上女孩子的衣裳肯定是個絕色,你小子桃花運好著呢。」

穆秋無心與他說笑,更無心工作,索性叫來在後堂與衙役賽蛐蛐的扶松,騎馬去了街上。

隔了一日,穆秋去長公主府找佳瓊。

當然先去見了小郡主,通過小郡主喊來佳瓊。

小郡主見到穆秋,高興的又蹦又跳,纏著穆秋給她講案子。

穆秋打趣說:「現在是太平盛世,哪裡來那麼多的案子,要是京城屢次三番出件案子,你的皇帝舅舅龍椅就坐不安穩了。」

把小郡主哄至一旁后,他將一張紙交給佳瓊。

這上面都是他打聽到需要出售的宅子,地段和價格不一。

一個是在桂香衚衕附近,和佳瓊現在住的差不多大,賣五百五十兩銀子。

佳瓊暗自嘀咕,她租房子時房東也才賣五百兩呢,古代的房價漲的這麼厲害么。

穆秋在旁邊說:「這都是房主定的價格,可以商量。」

還有一處是在長公主府附近,是兩進四間的宅子,居然賣到八百兩。

佳瓊悄悄在心裡給它打了個叉,繼續往下看。

下面這幾個都在穆府附近,距長公主府較遠。穆秋解釋說也就隔了幾道街,騎馬很快的。

穆秋指著其中一處說:「這處是我覺得最合適的,與我家就隔了一條巷子,兩進六間正屋,住起來十分寬敞。價格也是最低的,只要一千兩。其他的宅子都是三進四進的,你們住不了那麼大的院子,打理起來也麻煩。」

穆秋說那個兩進的只要一千兩,佳瓊想想自己手裡只有八百兩,還是決定放棄。

穆秋慫恿她:「你不是還有個玉佩,能賣五百兩呢。」

想到玉佩,佳瓊面露慚愧。

一匹土馬,她竟然坑了穆秋那麼多。

「玉佩是你的貼身之物,我這就將它還給你。」

穆秋拒絕了,說:「我可不是那種反悔的人,玉佩是你的就是你的。」

他想了想,又說:「玉佩拿到典當行,黑心的老闆頂多給你三百兩,不如你把它賣給我,我給你原價。」

佳瓊想了想,這相當於她一匹土馬賣了五百多兩銀子。

她更是羞的無地自容,堅決要把玉佩還回去。

穆秋沒辦法,只好說:「那我還是拿五百兩銀子給你,你就當是借的。」

佳瓊為難了:「我哪裡還的起。」

一直默不作聲的扶松在心裡鄙視地說:「還不起,你就拿你自個還唄。」

。 說好的一成產量變成了優先購買權,沃操的心中自然是多有不滿的。不過對方畢竟是姜太公,身份地位完全不是他這個降臣所能比擬的。因此雖然被戲耍了,但是沃操卻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拱手謝道:

「多謝太公。」

說完,沃操便立馬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至於姜太公,則是默默地捋著鬍鬚,注視着沃操的離去。半晌之後,姜太公才開口道:

「如何,種子都種下去了嗎?」

「都種下去了。」

忽地,一個身影從柱子后躥出,對着姜太公行禮道:

「所有的甘蔗種子我們都已經將其種下了,不僅如此,我們還請了最好的農夫打理它們,確保它們可以萌芽。只是君上,據沃操所言,甘蔗喜熱不喜寒,咱們山東氣候要冷於江南,甘蔗在咱們這不一定能夠存活。」

「能否存活不要緊,寡人如今關心的是這些種子能否發芽。」

姜太公捋著鬍鬚道:

「若是發芽了,則證明至少在種子這個問題上沃操沒有騙寡人。若是沒發芽,則意味着呂丁之死另有蹊蹺,那麼沃操這個人也就變得不可信了。」

「原來如此,君上深謀遠慮,臣深感佩服。」

聽到這話,那人立馬對着姜太公拍馬屁道。

「行了,別說這些廢話了。」

姜太公擺了擺手,而後繼續問道:

「寡人讓你監視沃氏商隊的事情,你們幹得怎麼樣了?沃氏商隊的人可有異常?」

「並無異常。」

那人拱手道:

「整個商隊的人在營丘期間都顯得極為失落,似乎是在為死去的同伴感到傷感。不僅如此,每到夜晚他們還都會在聚居地中舉行商人的祭祀禮儀,似乎是在為那些同伴招魂。」

說完,那人話鋒一轉道:

「君上,沃氏商隊依舊在用商人的禮儀招魂,這意味着他們依舊對先商不死心啊。這樣的人若是繼續將他們留在大王身邊,將來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哈哈,這便是你短視了。」

聽到這話,姜太公哈哈大笑道:

「若是他們私底下依舊在用我姬周的禮儀招魂祭祀,那才麻煩大了呢!一個人若是能對過去的生活以及先祖毫無留戀,又怎麼可能對如今的君王徹底忠誠呢?如今沃氏商隊雖然在背地裏依舊在用先商的禮儀招魂祭祀,但是他們祭祀的對象都是死人。以舊禮事死人,以新禮事生人,這樣的沃氏商隊才能讓人放心,而不至於擔心他們背地裏搞什麼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