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瀚重重應道:「遵命。」

端木宏嘆息道:「真是可惜了,一個續上斷路的聖靈之體,只要成長下去,往後勢必將會成為我們滄瀾界的擎天棟樑。」

姚嵐篤定的說道:「不要覺得可惜,傅源一定會回來的,只要我們一直開啟星辰台就是了。」

「我們經歷過許多次的惡戰,每一次傅源都可以置之死地而後生,我們要相信他可以回來。」

之前的確是這樣,可與純血朱厭遇見,誰都知道傅源是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持續開啟星辰台所耗費的資源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情誼可以有,但不能過度鋪張浪費,再者,傅源的功績也還沒有大到這種地步。

端木宏一臉為難之色。

姚嵐連忙拽了拽父親的衣角。

李長青再度強調道:「院長大人,持續開啟星辰台的代價,由我們李氏家族承擔,您就不要在費心了。」

李老頭心裏其實是有些不願意的,可孫子已經把話說出去,他也不好打退堂鼓。

硬著頭皮說道:「那就這樣吧,我們李氏家族願意承擔一切,還望院長大人行個方便。」

端木宏是麒麟道場的院長,大小事宜都是端木宏一個人說了算,哪怕是界王姚昌在某些事情上也得看端木宏的臉色。

姚昌沉思道:「那就先開啟一月星辰台,之後由我承擔開啟星辰台的代價,持續整整一年時間,一年之後,若傅源無法歸來,那就關閉吧。」

端木宏聞得此言,左右為難,真答應了顯得自己這個院長得失心太重,不答應,自己又要承擔開啟星辰台的代價。

李長青說道:「院長大人無需多想,這一切都是我們自發的,滄瀾界有聖靈之體在修羅戰場續上斷路,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賭一把,這是大事!」

端木宏聽到這話,索性咬牙道:「行,那就一直開啟星辰台無論傅源是否可以回來,回家的路將會一直為他開啟。」

姚嵐和李長青這會兒臉上才有了一絲絲的笑顏。

可是很快,姚嵐就陷入了深深的惆悵當中。

接下來她該如何面對林依,徐柔,小龍他們?

有些話到了嘴邊,真的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修羅戰場,百草園。

方圓兩萬里,修羅戰愈發兇猛激烈,某個地方,一群靈皇強者發生了混戰,造成天崩地裂,海水倒灌的恐怖異象。

而靈王之間的血腥廝殺已經成為了家常便飯,幾乎每走出上百里,就可遇見兩位靈王展開生死對決,亦或是兩群靈王展開生死對決。

大地滿目蒼痍,流血漂杵,伏屍百萬。

朱厭如一尊魔主俯瞰這煉獄之地,滿是志得意滿,他知道,快要成了。

不過他心裏也忍不住的狐疑了起來,為何過了這麼長時間,自己還是沒有煉化聖靈之體,這很不正常。

仔細感知了一番,體內已經沒了聖靈之體的氣息。

而自己也並未如願以償的獲得那美好的聖靈之力。

這當中究竟都發生了什麼事?

朱厭肚子裏,金色蓮花之中,傅源渾身上下流淌神聖光輝,儼如天帝之子臨塵。

法則之力洶湧浩蕩,時時刻刻都在衝擊傅源的心神。

此等重壓之下,傅源開啟乾坤之眼,仔細窺探那法則之中的某些變化規律,眸子裏的瞳力也在潛移默化的進化之中。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瞳力正在飛速上升中。

至少他可以確定,以當下的狀態面對靈皇級別的存在,他也能夠憑藉瞳力將對方擊殺。

而自身境界修為,已快要接近靈王後期。

。 眼看着陸老頭一大家子頭也不回的走了,周圍的人群也散了,看來到哪都有愛看熱鬧的,即便是這樣的荒年裏。

陸瑤小心的拿起斷親文書和戶口憑證放進裏衣里,實則早已被她偷渡到了空間倉庫里,那裏才是最安全的,就是把她自個丟了,這東西也丟不了。

現在陸瑤正坐在地上恢復元氣,剛才又是哭又是演戲的,她如今是連說話都覺得費力,嗓子眼更是和著了火似的難受。

邊上陸宇軒看着自個姐難受,小聲的安慰道:

「大姐,你要是累了,就閉眼休息會,我在邊上守着你。」

說這還小大人似的,用手輕輕拍着陸瑤的背。

頓時陸瑤被他那小模樣搞的心都快化了,太稀罕人了,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那是一點錯也沒有,在21世紀末世前,這麼大的主,全都靠哄,哪知道心疼人,不把你搞的心臟病發作就謝天謝地了,安慰人?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也許,大概穿過來也沒什麼不好的,這裏沒有病毒,沒有喪屍和變異動植物,還有這麼可愛的人陪着自己,真好!

陸宇軒看着閉上眼睛休息的大姐,那是憂心忡忡,爹不在了,娘也不在了,現在姐姐更是為了省點口糧給自己也餓病了,今天還磕著頭,爺奶也不管他們了,以後他就是家裏唯一的男孩了,保護姐姐就是他以後的責任了。

想到這,陸宇軒小朋友不自覺的挺了挺那小身板。

……

等陸瑤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快黑了。

「姐,姐,大姐你醒了!太好了!」

打盹中的人兒也許感受到了身邊的動靜,抬起頭看着醒過來的陸瑤滿臉欣喜道。

片可愣神后,陸瑤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原來這一切真不是夢啊,自己真的是穿越了。

陸瑤抬頭看了看圍周圍,發現村裏人都以一家一家分坐在前面光禿禿的小數林里,當然陸老頭一家也在,而自己這個傻弟弟卻陪着自己曬了好幾個小時的太陽,好在這個地方在下午有塊大石頭擋着,不然非中暑不可。

「我們去那裏!」

陸瑤指了指一處離人群稍遠的一處地方,沙啞著說到。

她們現在在的這個地方,雖然有一面石頭擋着,但就自己和小弟兩小孩一看就是好欺負的主,太醒目了,這不周圍還是有很多目光不時的往這邊看過來,有同情的,也有不懷好意的。

所以她們得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躲起來,不然太危險了,再說自己也需要找個沒人的地方進空間一趟弄點水出來,不然再這樣下去,兩人都得脫水而亡。

不多時,兩人找到個比較隱蔽的地方,這時,陸瑤的力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磕到了的腦袋不時的還會有點眩暈感。

陸宇軒很小心的扶著自己的姐姐,讓她靠着樹榦坐下休息,在把裝土豆的袋子放在她面前,懂事的說到:

「大姐,你坐在這休息,我在周圍撿點乾柴。」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這裏,找柴火去了。

看着頭大身小的背影,小小的人兒為了不讓她擔心,努力的做着力所能及的事,讓她心酸的不行。

陸瑤看着小軒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後,左右看了看,周圍靜悄悄的也沒看到其他人。

隨即她微微閉上眼,下一刻,她就出現在一塊黑土地上。

看到這,陸瑤開心的笑了起來,眸子也跟着微微亮了幾分,果然,她的空間真的跟着來了。

這個空間是末世剛開始不久,無意中不小心的得到的,初始就和現在這樣一口靈泉,一塊一分地大小的土地,一個倉庫,後來隨着自己的異能升級,土地也一分一分的擴大,在自己穿過來前,已經擴大到六分地大了,而且還在三級時出現了小溪和小山,可現在啥也沒有,到處關禿禿的,看着讓人心塞,更別說那些沒了的物質了。

「唉!」

不想了,想多了都是淚!

陸瑤二話不說來到了靈泉邊,用隨身帶着的小竹筒裝了靈水,直到喝到喝不下去才停止,而後,打了一竹筒水,閃身出了空間。

現在時間和外面是一比一,她怕出去玩了,突然的出現嚇著小軒。

就在陸瑤出現沒到一分鐘,陸宇軒就抱着一小捆乾柴走了過來:

「姐,我回來了!」

「嗯,真棒!」

說着把手裏裝了水的竹筒遞給了他。

陸宇軒接過竹筒一看,斷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竹筒里的水,連聲音都結巴了,

「大……大……大姐,這水哪找到的?」

好清的水,他有多久沒見過這麼清的水了,一月?兩月?也或是五個月?這水比村裏老井裏的水還要清澈。

陸宇軒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咋感覺跟做夢似的。

「喝了吧,姐已經喝過了,以後只要渴了,就和姐說,姐這裏多的是。」

「大姐,你說,你說這水多的是?」

「嗯,在今天姐磕到頭暈過去時,見着了一個會飛的白鬍子爺爺,他帶我去了一個地方,那裏有一口井,還有一塊地和一個能放很多東西的房子,說是這個地方以後就是我的了,還教了我很多本事,然後說完人就不見了,我也跟着醒了。」

故事情節很老套,但,實用就行,這不眼前就一個中招的。

陸宇軒被自個姐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隨即恍然大悟道:

「大姐,我知道,你這是遇見和戲文里一樣的神仙了,是不是?怪不得這水我喝着這麼好喝呢,原來是神仙的喝水。」

說完還自顧自的點了點頭,感覺自己知道真相了,興奮的不得了。

陸瑤從知道空間跟着來時,就沒想着要瞞着這個唯一的弟弟,不管時用進空間和用異世,想完全避開這個日夜相處的人,那是不可能的,再說就憑靈水強大的功能,她完全不用擔心小軒會出賣自己,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姐也是這麼覺得,不過這事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只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如果讓人知道神仙生氣了把東西收回去,我們就沒這麼好喝的水喝了,知道嗎?」

「嗯,大姐我知道,我保證不說!」

說完還用手捂住了嘴巴,以表示自己真的不會說。

看到這麼可愛的模樣,陸瑤露出了穿來后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直升機在華夏特情處某秘密基地降落。

黎雪紅的手下們正從直升機上將一個個軍用包搬下來,這些軍用包,都是從黑巫幫地下倉庫繳獲的珍稀藥材。

現在,黎雪紅的第一行動小組,將成立一個醫藥實驗室,這些珍稀藥材就是醫藥實驗室的主藥材,由周毅負責和長生製藥廠接洽,準備實驗生產出聖級療傷丸和聖級激功藥液。

不一會兒,黎雪紅開著一輛商務車出了秘密基地,車上滿滿一車的珍稀藥材,周毅坐在黎雪紅的商務車上,給謝長天撥出了一個號碼。

你好,周神醫,我正想給你打電話時,想不到你的電話就先打來了!謝長天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滿是興奮。

原來,長生製藥廠建成后,長生醒酒丸和長生霸酒王就進入了生產線進行批量生產,第一批產品推到華夏市場,就受到了顧客的好評。

畢竟,華夏很注重酒桌文化,無論是公務洽談還是商務洽談,都離不開酒,而長生醒酒王和長生霸王酒,卻是解酒的利器,可以讓一個平時滴酒不沾的人三瓶五瓶白酒不醉。現在,京城等幾個一線城市的大型醫藥公司,都給長生製藥石下了大批量訂間單。

謝長天剛好在芙蓉市長生製藥廠,這就好辦了。周毅直接讓黎雪紅將商務車開進了長生製藥廠。

長生製藥廠會客室,謝長天親自接見了黎雪紅一行,當他聽到黎雪紅想代表軍方和他合作,在長生製藥廠建立一個醫藥實驗室時,他沒有猶豫,立即同意了。作為世界五百強的總裁,他知道華夏的體制,只要和軍方建立了合作關係,基本上就等於有了一柄尚方寶劍,地方上根本不能干涉長生製藥廠的生產了。

謝長天看著陪坐在一起的周毅道,周神醫,你是長生製藥廠的醫藥總監,這件事就由你全權負責吧,我馬上通知張廠長,給你們一間最先進的醫藥實驗室和一條最先進的醫藥生產線。

黎雪紅和謝長天就合作事項洽談完就告辭了,因為她要回去華夏特情處後勤部要個醫藥批文。

周毅只是給老媽打了一個電話,將他回到長生製藥廠的情況告訴了她,讓她不用擔心。接下來的幾天里,李雨便呆在長生製藥廠里,選拔了一批製藥工人,因為他將生產的聖級療傷丸和聖級激功藥液都非常重要,對工人的專業素質要求和政治面貌都要進行審查。

黎雪紅辦事很果斷,第二天就給周毅派來了十二名特情處的外圍人員,負責醫藥實驗室和生產線的安保工作,劃歸周毅指揮。而且,今後聖級療傷丸和聖級激功藥液正式投入生產後,這些外圍人員負責站崗巡邏,工人的上下班檢查,畢竟,將要投入生產的每一份藥材都是珍稀藥材,如果夾帶一點出去,都是一種損失。

一周后,周毅終於輕鬆下來,關於聖級療傷丸和聖級激功藥液的生產,他親自作了一個示範,將所有的生產細節拍成了一個視頻,生產工人只要看一遍這個視頻,就可以依葫蘆畫瓢正常生產了。

當然,周毅也可以手工生產,不過這樣的速度太慢了,不過,他還是自己手工生產的一瓶十二枚聖級療傷丹和一瓶聖級激功藥液帶了出來。這些藥品,沒有貼上軍方的標籤,而工人生產的第一批聖級療傷丸和聖級激功藥液則貼上了軍方的標籤。

這天,他在生產線上察看了一遍,正想回辦公室時,他的手機響了,是黎雪紅的電話,她讓周毅帶著新生產的聖級療傷丸,馬上到芙蓉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

長生製藥廠廠長張保安親自開車將周毅送到芙蓉市第一人民醫院,周毅謝過張廠長,匆匆來到急診科。

急診科第一手術室,一個軍人躺在手術床~上,他的右手已被砍斷,現在急救醫生已給他縫合了血管,可是涉及神經的縫合,急救醫生就做不了這個手術了,現在情況緊急,醫院的幾個外科主任醫生也過來了,可是有軍人受傷的右手已有中毒跡象,他們無法解決。

所以,黎雪紅讓周毅過來。

周毅來到手術室,元氣便加持在眼睛上,元透視能力開啟到最大,首先便發現了毒素在病人胳膊上運行的路徑,只見他在病人右手的三個穴位上連點幾指,最後,用手在病的胳膊上順了一下,拿出一塊紗布貼在傷口處,不一會兒,紗布上便滿是黑中帶紫的液體。

接下來,周毅用碘氟在傷口上洗了幾遍,當黑紫色的液體不再滲出來了,他便開始縫合傷口中斷掉的神經,讓人驚訝的是,他不用手術鏡,都可以清楚地看到病人每一根~毛細血管和神經的分佈情況,他從助手手中接過縫合針,熟練地給病人縫合神經,手法快得讓幾位外科主任醫生都目瞪口呆,不過五分鐘左右,就將斷掉的神經全部接上。

接下來便是縫合傷口了,周毅的速度更快,只用了十幾秒就縫合完畢。

周毅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一個玉瓶,倒出了一枚聖級療傷丸,用蒸餾水將它化開,形成了葯泥,隨後便將這些葯泥小心地敷在傷口上,一股清涼便沿著傷品滲透開來。縫合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疤,一分鐘后,周毅讓護士端一盆碘氟過來,給病人清洗掉傷品的葯泥。

讓人驚訝的事發生了,只見傷口已完全縫合了,看不到一絲疤痕!站在一邊觀看手術的外科主任醫生更是一臉震驚,不只是震驚周毅縫合神經和傷口的速度,還有他的那枚聖級療傷丸!

一個外科主任醫生過來道,周神醫,我可以摸一下病人的傷口嗎?

周毅笑道,可以,因為傷口已好了,不會感染細菌了。

此時,局部麻醉的病人已恢復右手知覺了,他震驚道,麻醉消失了,可是傷口一點痛都沒有!

周毅笑對助手道,再將未用完的葯泥給病人敷上,用紗布固定一天後,病人就可以出院了,右手可以勞動了。

此時,黎雪紅走了進來,道,這就是聖級療傷丸?

周毅點了點頭,道,第一批聖級療傷丸已生產出來了。

黎雪紅臉上露出的欣喜的笑容,道,那太謝謝你了,你要知道,這批葯對我們意味著什麼。

是的,黎雪紅沒有說出來的意思,周毅明白,因為特情處各大行動小組幾乎每天都要出外執行任務,像這樣的外傷經常會發生,有了如此神奇的藥丸,意味著可以讓隊員們避免傷亡,還可以迅速恢復戰鬥力。

現在,黎雪紅已親眼見證了聖級療傷丸的神奇,更是堅信她申請創辦醫藥實驗室和生產線是最正確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