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所有的事情都提前了,這君耀軒的狐狸尾巴也早早的暴露了。

南初月依然不停地哎呦幾聲,間隙之中詢問:「那你呢,是不是要離開了?」

不等傅燕瑩回答,一道帶著笑意,卻又很是猥瑣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是誰在這裡坐著啊?原來是皇嬸,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呢?要不要小侄來陪陪你,不讓你寂寞呢?」

。杜黎就覺得真奇了怪了,今天這事啊,的確詭異得很,所以啊,他便在手術周轉的中途,去了戚烈分了台的手術看看,這戚烈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如果戚烈那裏沒問題的話,就可能是科室的護士把病人給接錯了,然後往床上一趟,被林源他們做了幾個去。

這種事情,在科室里最忙的時候並非是沒有出現過。

《我在手術室打怪那些年》第三百零九章不敢說,也不敢問 「嘶嘶!」

「這還是人嗎?」

沐浴在血雨中的余歡如同魔神再世,看的關林等人倒吸兩口涼氣,一個個眼睛爆出,陷入獃滯,直接被余歡狂爆、粗放的戰鬥風格嚇傻了。

惡徒們給他一刀,他還上一拳。

關鍵是刀還砍不進去,但余歡那對拳頭好像被閻王下了詛咒。

當真是一拳一個,中者當場胸膛塌陷,或是手腳斷裂,暴出一蓬鮮血之後,啪嘰貼在牆上,滑下來又滲出一灘。

濃厚血腥味充斥個整個醫務室。

沐浴在血水中的余歡說是人,不如說是一個來自血域的惡魔。

白髮被血水侵成了猩紅色,

森森白牙也被染紅,

興奮到極致的戰鬥慾望,導致眼睛充血放出弒人紅光,

嘴角撕裂到耳下,鬼厲一般的獰笑讓人望之生寒。

「魔鬼!」

「他是魔鬼!」

「怪物!」

「他是殺不死的怪物!」

面對中了無數道攻擊,身上刀痕密佈卻精氣神更足,猶如血魔一般的余歡,剩下的白西裝奔潰了。

他們想要叫媽媽!

一個個拋下武器,身體死命貼在遠離余歡的牆角,身體恨不得融進牆壁,透牆逃跑。

連關林等人都悄悄拖着昏迷中的牧師,王馬,還有已經被嚇癱的山下一夫退到牆角。

十鬼蛇二虎這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好…好完美,好強悍的肉體,真…真的好想解剖他,探索他身體的奧秘!」

不同於他們,站旁邊的英初醫生興奮的舔了一下嘴邊的血液,望向余歡的眼神無比炙熱。

「喂喂!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話說,你們到底進不進去啊!」

聽着醫務室中傳來的劇烈打鬥聲,以及非人慘叫聲,被堵在後面的亞當,對將門口擠的潑水不進的小弟團大吼道。

他們是來救人的好嗎?

現在跟加奧朗被堵在後面算怎麼回事嘛?

「不能打擾到二虎大人的興緻!」

數十道眼光冷嗖嗖射來,亞噹噹即閉嘴了。

然後就見小弟團又齊刷刷的看向室內,眼神狂熱,神色無比陶醉,就好像他們也被余歡的愉悅感染到了。

「加奧朗,現在怎麼辦?」

亞當捂住還在滴血的腰子問道。

小弟人數不少,除了將門口堵住外,連走廊都被他們擠滿了一截,他們兩個在後面連門口都到不了,一絲視線都沒有,只有聲效,

還是慘絕人寰,特別駭人的聲效。

「等著吧!你還想去找他們單挑不成?」

「單挑?」

後排的小弟團視線又冷嗖嗖的射過來。

「呵呵…說笑,說笑!」

亞當慫的一點脾氣沒有,打着哈哈道。

「喲呵,藏不住了?」

白西裝潰散之後,裏面露出一個肌肉爆炸的白髮男。

余歡舔了一下嘴唇上的鮮血,甜滋滋的腥味讓他眼中紅光更盛了。

白髮男正是守衛者排名第四的蘭城,他跟龍旼都是來自一個神秘組織,目的是藉助速水掌控拳願會以及還處於昏迷中的王馬。

此時看到余歡頗有興趣的看着自己,蘭城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可沒有龍旼出來的那麼早。

在「中」時就聽說過「二虎區,十鬼蛇二虎」的赫赫凶名。

高層也對他們做過警報,沒事不要去二虎區瞎逛,小心回不來。

所以在發現余歡趕到后,他藏在後面準備讓守衛者先消耗掉余歡的體力,沒成想守衛者居然崩潰的這麼快,不過…

蘭城望着余歡身上猙獰的血口,露出一絲得意笑容,十鬼蛇二虎終歸是重傷了。

「你就是十鬼蛇二虎吧?我對你沒興趣,我的目標是他!」

擦擦手中的西洋劍,蘭城瀟灑的舞了個劍花,指向躺在地上的王馬,

「帶着他跑吧!這競技場馬上就要被炸毀了。」

「傑傑,你對我沒興趣,但是我對你可有些興趣,那些小嘍啰太弱了,就算是故意讓他們劈我,他們的力道也不能讓我盡興啊!」

余歡朝蘭城露出一個不似人樣的嗜血獰笑。

他對炸彈什麼的完全不放在心上,這裏有那麼多大人物,特別是片原滅堂那個老傢伙,端是一個老狐狸。

如果真被這些人一個炸彈送上天,那麼就白在那個位置坐這麼多年了。

而且炸彈威力很大嗎?只要不是近距離爆炸,大不了重傷。

所以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先讓身體得到滿足先,不能爽到一半就停了啊?

「你看來也是個小頭目吧?雖然算不上是正餐,不過多少能讓我愉悅一下吧?」

余歡大大咧咧的走向蘭城。

「找死!」

蘭城身體表面瞬間變成暗紅色,皮膚表面青筋根根暴起,西洋劍細小劍身化成一道流光朝余歡刺來。

「錚!」

劍刺中余歡的手心發出金屬重擊聲。

「咦?」

蘭城瞳孔一縮,發現攻擊沒有取到自己預想的效果,驚異出聲。

「怎麼,很失望嗎?」

余歡看看被自己手骨抵住的西洋劍,嘴角一撕,「你的力道不夠啊,我來幫你一把。」

說着手掌微微一動,讓劍尖滑到骨縫間從手背透體而出,「你是想要達到這樣的效果吧?滿足你了,不過後面要大力點。

讓我感到預約啊!」

「你是瘋子嗎?」

余歡主動加大傷勢的詭異行為,讓蘭城眼瞳瞬間縮成了一個點,這樣的瘋子他在組織中見過不少,那都是不要命的傢伙,戰鬥起來尤為難纏。

急忙抬撿上撩,想要削掉余歡半個手掌。

呲呲!

手掌前滑,骨頭擦著劍身發出尖銳刺耳聲。

在蘭城回過神時,余歡巨掌已經連同劍柄將蘭城指骨包在裏面了。

「抓住你!」

余歡嘴角撕裂的更誇張了。

「那又如何?就你現在的重傷狀態,你又能發出幾分力?」

蘭城左手握拳直擊余歡臉部,「給我死!」

「呵呵…能發幾分力?」

「哈哈…我現在狀態正佳啊!」

余歡抬掌封住拳頭,這下蘭城雙手都被鉗住,隨着手臂發力,肌肉運動展現出一種充滿美感的律動。

咯咯!

金屬劍柄如同橡皮泥一樣的被擠壓,然後包在蘭城手背,他的手骨在余歡的碾壓中發出爆米花般的脆聲。

「混…混蛋!放…放手,要…要爆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余歡最喜歡看到這種獵物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只能在原地無盡哀嚎的樣子。

「想幹什麼?尋找極致的愉悅啊!

而且你們不是要引爆炸彈嗎?

一個兩個的都會憑神,你們是從哪裏學來的?

既然二虎流還有人在,當年為什麼不站出來,讓我大叔一個書記官去扛旗?」

余歡爆喝一聲直接將蘭城手骨捏爆,一腳把他深深鑲進牆壁。

要是當年二虎流的人還在,大叔也不會執著去自稱什麼二虎流,老老實實做他的書記官,也不會死。

都怪他們!

余歡選擇性忘記了,書記官為了傳承十鬼蛇二虎的稱號才將他撿了回來,如果沒有這個執念,他已經打出gg了。

天才本站地址:..。手機版閱址:m..pppp(‘從拳願開始莽穿諸天’);; 播放宣傳短片前,主持人又問司天人手的問題。

這次,算主持人脫離稿件,提出自己的一個疑問。

泉城百姓將近千萬人,泉城司天如何保證如此之多的百姓生命安全?

「是這樣的,按照我們觀察,出現怪異詭譎之事的烈度以及頻率並不高,而今於泉城,司天人手是足夠的。並且一部分怪事,相關部門按照我們下發的處理手冊一樣可以處置,需要的只是勇氣而已。」

「至於電話客服,向廣大百姓再解釋一下,由於司天成立的時間短,各方面的事都很趕,為了全身心投入保護百姓,接聽的電話客服還是交給有關部門比較好。這樣我們可以把更多的人手調集用來攻克難點,守護廣大市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還是那句話,為了百姓們的日常生活我們必定竭盡全力、盡心儘力!一定不辜負國家與百姓對我們的重託!」

主持人心滿意足,她的問題得到了回答,笑說:「我相信許多市民一樣存有此疑慮,既然趙先生無比嚴肅的告訴我們答案,你我還有什麼理由不信任司天跟相關部門呢?!」

隨即切斷演播室的聲音,播放宣傳短片。

魯斌臉色陰沉,為了不給那位主持人壓力,他強忍罵人的衝動。

重新回到演播室的姚黛臉色極其不好看,此等重中之重的大事,哪輪的上主持人脫離稿件單獨提問,這是觸犯直播新聞的大忌。

「你怎麼看?」魯斌站在姚黛的身邊,呼吸之間全是她身上的幽香。

心中的憤怒登時沒了七七八八,開始旖旎起來,暗道,興許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被調離台長擔任一個閑職等退休,調任前一定得到她!

魯斌顯得有些抓耳撓腮,為了不在演播室丟人,刻意與姚黛拉開了些距離。他早已打探清楚了,姚黛離異,而今獨居,又沒聽說她新找對象,已經算是老狐狸的魯斌,不相信他拿台長的大位誘惑她,她不就範。畢竟,獻身一次自己的前途,無論怎麼想都是值得的。

另外,姚黛既能做到副台長的位子,他的話中話,她必然能聽明白,現在就看看姚黛什麼時候狠下決心啦。

「台里有位小姑娘聰明能幹又聽話,我覺得她挺適合提拔到新聞直播中來。」姚黛三言兩語就對那位主持人判了死刑。

尋常時候新聞直播採訪嘉賓,如果主持人有充足的信心保證不會擾亂直播進程,勉強能夠用自己的問題提問嘉賓,可現在是什麼情況?!這個新聞直播真的是單純的直播嗎?這是足以影響歷史進程的大事件!半點馬虎都要不得,何況主持人不受控制的提了一個稿件上沒有的問題了!

「哦,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上次開會我專門提到過這位小姑娘,名字叫什麼來着?忘了,沒事,但我知道她名校畢業,智商、情商肯定不成問題,又肯埋頭苦幹,就她了,聽你的。」魯斌順着姚黛的話往下說。

那位主持人現在正低頭看稿子,只等播放完宣傳短片切換到演播室正常繼續。

她哪會知曉,自己的無心之舉,早被台長和副台長判定為離經叛道,不能再擔任新聞主持人。